七岁的荷恋记得那个叫\''姐夫\''的少年的模样——高高瘦瘦的,会笑,会蹲下来把糖塞进她嘴里。

        19岁的翠柱面前的这个人——消瘦、苍白、高颧骨、凹眼窝、鼻尖污垢、胯间支着一根勉强够格的小鸡巴——和记忆里那个少年之间的距离,大得像两辈子。

        果然是过度美化了。

        人对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度美化。

        小翠没有再多看秦昔的脸。

        她从秦昔的侧面挪到了他的正面,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方悬着,裙摆堆在两人之间。她的手伸下去,手指碰到了那根阴茎。

        她的手指是凉凉的,指腹碰上柱身表面的那一刻,秦昔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

        小翠的手指合拢。

        把那根阴茎整个包裹在了掌心里。轻轻一握,掌心里还有多余的空间。她的手掌不大,但足够容纳这个尺寸。

        她试着上下撸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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