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生涩——毫无技巧可言。

        但秦昔的身体不挑。

        李福安这根过度敏感的阴茎对任何触碰的反应都是热烈到过分的——哪怕是一只冰凉的、毫无经验的、力度紊乱的手。

        小翠的手指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龟头都让他的小腹猛地收紧——快感以一种密集的频率涌上来。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挺。

        小翠的手在他胯间上下运动着——她没有看他的脸。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手指和阴茎的接触点上,像是一边做一边在观察。

        秦昔的阴茎在她的手指间越来越硬——如果十厘米出头的长度也能称之为\''硬\''的话。

        柱身的温度灼热,搏动着,和他的心跳同步。

        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来了,被小翠不够熟练的手法反复翻卷之后,包皮终于被推过了冠状沟,卡在后面不再回弹。

        暗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中泛着前液的湿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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