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要……不要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气声的,碎裂的,夹杂着呜咽。

        一股热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柱身的根部淌下来,流过他的囊袋,被花洒的水冲走了。

        他没有停。

        他等她的痉挛稍微缓了一点之后,把节奏加快了。

        从之前的稳定中速切换到快速短促的冲撞,每一下都不退出太多,只是前后两三寸的高频抽动,龟头一直保持在最深处附近,反复撞击着宫颈口旁边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沈若兰的上半身软得像一块面团,完全趴在了墙上,两只手的手掌按着瓷砖,手指张开,指甲在光滑的砖面上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她的乳房被压在墙面和自己的胸腔之间,随着身后的冲撞来回碾磨,乳头蹭着冰凉的瓷砖,那种冰和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乳尖硬得发疼。

        水流从两个人身上冲下来,在脚底汇成了一条浑浊的小河,流向排水口。

        那条小河的颜色不是纯透明的,而是微微泛白,混着她从体内被抽送出来的大量黏液。

        他感觉到自己也快了。出差四天的积蓄在下腹部凝成了一个灼热的结。但他压住了。第一轮不射。他要把射精留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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