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最后一刻退了出来。整根性器从她的穴口里抽出来的时候,穴肉不舍地吸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噗”响,穴口短暂地保持着被撑开后的圆形,然后慢慢合拢,但合不到最初的紧致程度了,微微张着一个小口,从里面涌出一小股混着白色黏液的透明体液。

        沈若兰趴在墙上微微抽搐,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了。

        他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花洒头滴落到地砖上的嘀嗒声和她急促的喘息声。

        他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大浴巾,把她从墙上扶过来,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

        她的身体在浴巾里还在微微颤抖,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动物。

        “乖,休息一下。”他把她抱起来。

        她在他怀里蜷成一团,额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呼吸还是急的,但在慢慢恢复。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卧室的窗帘是拉着的,光线很暗,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只照亮了床头一小片区域。

        大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干净的、平整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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