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是抖的。
接过纸巾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指尖,那个接触点的温度差让她顿了一下。
他的手指是温的、干燥的。
她的手指是凉的、汗湿的。
她低头看着那张纸巾。白色的、柔软的、折叠成标准的长方形的一张纸巾。然后她看向了电梯门外面空无一人的走廊。然后她看向了他的脸。
他的表情什么都没有。
没有得意,没有满足,没有事后的慵懒或温存。
什么都没有。
就像刚才那四分多钟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就像他们只是两个恰好在电梯里遇到的邻居,现在到了各自要去的楼层,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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