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说。

        两个字。语调平平的。像是午饭吃完了说”走吧”。像是电影散场了说”走吧”。像是一切最稀松平常的日常片段结束之后那个最稀松平常的收尾词。

        沈若兰攥着那张纸巾迈出了电梯。她的鞋跟踩在十七楼走廊的瓷砖上面发出了”嗒”的一声,大腿内侧的精液在裙子里面继续往下流着,温热的液体经过了膝盖窝的凹陷处开始变凉。

        他走在她旁边,间距大约半米,步幅正常,速度正常。拎着那个咖啡纸袋,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面。

        走向1703的门。

        从电梯口到1703大约三十步的距离。

        他们并排走着,步调甚至大致同步了。

        走廊里面除了他们的脚步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十七楼的走廊里面安静地走着路,一个拎着咖啡一个拎着手提包,看上去就像是一对从外面散步回来的普通住户。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裙子内侧在变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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