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这种效果,就是要这种四面楚歌的暴露感。
我点了两杯拿铁,然后端着盘子,装模作样地找了个靠边的双人座。
接下来,就是对玉笛的考验了。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那个椅子,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她。
你看,这就是女人的智慧。
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先优雅地转了个身,背对着座位,然后用手轻轻按着裙摆的后方,以极其优雅的姿态,缓缓下蹲。
整个过程,她的后背挺得笔直,双腿从膝盖到大腿根没有一丝缝隙。
真丝裙顺着她的动作滑落,最后稳稳地铺在椅子上,也铺在她那两瓣丰腴的屁股上。
她成功了,坐得滴水不漏,从外面看,就是一个姿态优雅的贵妇。
但我知道,在那层薄薄的丝绸底下,她的大腿根肯定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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