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咖啡馆的椅子是藤编的,表面并不平滑。
凹凸不平的纹理,隔着一层真丝,正紧紧贴着她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密处。
那种感觉,肯定很奇怪。
“怎么样?这椅子坐着舒服吗?”我把咖啡推到她面前,明知故问。
“还行。”玉笛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用这个动作来掩饰她的不自然,“就是有点凉。”
我心里乐开了花。能不凉吗?那儿可是她全身最热的地方,现在就这么隔着一层布料跟外界空气亲密接触。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但桌子底下,我的脚却不老实地蹭着她的小腿。每一次触碰,她都会微微一颤。
就在这时,我假装去拿纸巾,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她放在桌边的口红。
那支小小的口红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她的椅子下面。
我看到她的瞳孔都收缩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支口红就静静地躺在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边,离得那么近,又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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