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喝完咖啡,去地下车库要坐扶手电梯。这是又一个坎。
下去的时候,我们后面是一对年轻情侣,腻腻歪歪的。前面站着一个背着双肩包、戴着耳机的大学生模样的男孩。
电梯缓缓下行,玉笛的后背绷得像块钢板。
她肯定在想,前面那小伙子要是一转头,会不会就能看到她裙子底下的风光?
那真丝裙虽然长,但扶手电梯是有角度的。
我故意放慢了半步,跟她并排站着,用我的身体帮她挡住了一半的视线。
然后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说:“别紧张,他看不见。就算看见了,也只会以为是肉色的安全裤。不过要是风大点,把裙子吹起来,那可就不好说了。”
我的话音刚落,电梯到了B1层,正好有一股穿堂风吹了过来,带着地下车库特有的潮湿。
那股风不大,但对于穿着真丝裙的玉笛来说,却像是恶作剧之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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