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菱宏光在旁边停了一下。
我握紧了手里的半块板砖——这是刚才在草丛里摸到的防身武器。那司机要是敢直接抢人,我绝对让他脑袋开花。
车子停稳后,驾驶室的玻璃发出一阵粗糙的摩擦声,一寸一寸地下滑。
先露出来的是一只搭在窗框上的手,指甲缝里塞满了洗不净的黑油垢,虎口处结着厚厚的一层老茧,那是常年握方向盘和干粗活留下的勋章。
紧接着,一张被生活和紫外线反复揉搓过的脸探了出来。
男人约莫四五十岁。
他的皮肤黑里透着暗红,那是常年跑长途或者出苦力才有的色泽,脑门上的抬头纹深得能夹死蚊子,每一道褶子里似乎都藏着干涸的汗碱。
他嘴里叼着半截没滤嘴的红塔山,烟头红亮,随着他沉重的呼吸一闪一灭,一截长长的烟灰悬而未挂,透着股子满不在乎的颓废劲儿。
略显浑浊的眯缝眼里,此刻正迸发出一种极其原始,却又带着几分市侩审视的光。
他先是盯着玉笛那两条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的大腿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