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因为紧张,脚趾紧紧勾着,腿部的肌肉线条在真丝裙下绷得笔直。
这司机的视线就像一把长了锈的刮骨刀,顺着玉笛的脚踝,一寸一寸往上刮,最后死死地钉在那个被真丝布料勒出来的若隐若现的三角区。
我蹲在草丛里,甚至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咽口水的声音。
他眯着眼,烟雾熏得他半睁着左眼,另一只眼则费劲地瞄着那张贴在后备箱盖上的A4纸。
他先是惊艳,被玉笛这种平时他只能在路边广告牌或者短视频里刷到的极品少妇给震住了;紧接着是怀疑,阅人无数的小眼睛在ModelY的车身漆面上刮过,又在玉笛那身一看就贵得要命的吊带裙上停留。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打着算盘。五百块,对他来说可能是一车拉货的运费,可能是家里半个月的伙食费。
他肯定在琢磨:这世道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儿?
这娘们长得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就这么亮堂堂地摆在路边卖五百?
莫不是哪个百万粉丝的网红在这儿架着隐藏摄像机拍什么“人性测试”?
到时候自己裤子一脱,草丛里钻出几个拿着补光灯的小年轻,喊着“大哥你火了”,那老脸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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