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这后备箱深处是不是藏着个拿电棍的壮汉?

        只要自己扫了码,手还没摸上那身嫩肉,旁边林子里就窜出几个“抓奸”的兄弟,不敲个五万八万的不放人?

        常年混迹在社会边缘的男人,对“便宜”这两个字有着天然的警觉。

        他贪婪地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吐在地上,用破布鞋使劲碾了碾。

        又看了看玉笛一动不动却诱人至极的身子,眼神里闪过极度的挣扎,像是要把那白花花的肉记在心里带回去意淫。

        “操,神经病吧。”

        他自笑了一声,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重新摇起车窗。五菱宏光再次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像头老黄牛一样,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远去的尾灯,我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这大叔,有贼心没贼胆啊。不过这也正常,要是谁都敢上,那这世界早就乱套了。

        玉笛显然也听到了那句骂声和车子离去的声音,身子明显放松了一些,肩膀垮了下来。

        “老公……”她小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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