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皮肉的痛。
是心里的。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很淡的冰香,和很淡的药甜。
两道气味像两根极细的丝线,从他鼻腔钻进去,一路缠到心口最深处的那道缝。
那道缝是霜华和素瑾一起撬开的。
霜华把他的手按在她胸口伤痕上时,他听见她极轻的抽泣,像冰凌碎裂的声音;素瑾把唇贴在他烫伤的皮肤上时,他听见她压抑的呼吸,像被热气蒸腾的药香。
他当时没有推开她们。
不是不想推。
是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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