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得像被谁提前泡过三天三夜的棉絮,一用力就散了。
凌尘睁开眼。
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枚被云裳亲手绣的平安符上。
符面已经有些褪色,边角被她这些年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
可那上面的针脚还是那么细密,那么温柔,像她从前给他缝衣裳时一样,一针一线都带着“我只要你好”的意思。
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闷得像被人拿手死死捂住,连呼吸都带上了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失控。
他会忍不住在某个深夜,走到霜华房门口,轻声劝她:“华儿,你受伤了,最近就好好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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