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忍不住在某个清晨,接过素瑾递来的粥碗,低头在她耳边说一句:“瑾儿,谢谢你。”
而一旦说了这些话,那道缝就会被越撬越大。
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愧疚,还是真的动了心。
凌尘把脸埋进掌心。
掌心很凉。
凉得像他此刻的心。
他又何尝不明白霜华和素瑾对他的爱有多深沉。
霜华的美是冰川裂开后露出的最深处的那抹蓝,冷得刺骨,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素瑾的美是春日里最柔软的一捧药香,甜得腻人,却又暖得让人想沉溺。
她们都那么美,那么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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