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她体内的防线彻底崩溃,花穴疯狂地绞紧跳蛋,一股滚烫的液体汹涌喷出,在贞操带内积聚成滚烫的湖泊。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小李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她停下手指,抬头看着孙蔚那张绯红欲滴、布满细汗的脸,还有她微微张开的、急促喘息的红唇:“孙姐?您……您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您了?还是……还是让您脚底太痒了?”
孙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西服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她看着小李那双清澈的、毫无杂质的眼睛,看着这个来自农村、单纯地认为大脚就是福气的年轻女孩,内心突然涌起一股绝望的自弃。
她算什么?
一个连相亲都被嫌弃的大堂经理,一个每天穿着无趣制服行尸走肉的女人。
她这样的大脚废物,只配站在这里,只配被贞操带锁住,只配被跳蛋折磨,只配……被这个农村来的小姑娘玩弄脚底,听她讲那些粗鄙却让她高潮不断的\''好生养\''的道理。
“没……没事,”孙蔚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甚至努力挤出一个鼓励的微笑,“你……你接着说,我……我爱听。”
小李愣了一下,随即又高兴起来:“真的吗?孙姐您不嫌弃我讲得土啊?那我再给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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