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之坐到床上,肉棒依旧高高挺立,龟头对着王砚宁的脸:“含着听。”

        王砚宁乖巧地张开小嘴,将那根还带着她自己口水的粗长肉棒重新含入口中,喉咙放松,主动深喉吞吐,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

        “练功房现在有个小子,一会儿你去过去,想办法勾引他强奸你,最好弄得像真的一样,让他以为他就是在强奸你,懂了吗?”

        王砚宁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含糊应答,嘴巴却一刻不停地卖力吞吐着肉棒,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浸湿了她雪奶。

        “去吧,拿雪芝灵膏给自己消肿,然后把脸收拾干净,把衣服也穿好了。记住,要演得像真被强奸一样。”

        “是……砚宁遵命……”王砚宁吐出肉棒,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和顺从,脸上却满是淫靡的口水和红痕。

        另一边,沈知心坐在闺房中,看着眼前的沈知意,只觉得浑身疲惫,连一丝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沈知意坐在她对面,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絮絮叨叨个不停,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佑之说的”“佑之让我这么做的”“佑之说这样才对”。

        在沈知心的记忆里,姐姐性子是软,却也不至于软到这般没了自我,连自己的想法都没有。

        她耐着性子问沈知意,对当年沈家的事怎么看,沈知意抽抽搭搭地说:“佑之说,父亲是被诬陷的,不是真的想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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