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姐姐,未来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沈知意眼里闪过一丝憧憬,又很快归于依赖:“佑之说,以后我们一起帮父亲平反,等平反了,我们的孩子,就能重新继承沈氏的名头,重振沈家。”

        再问她自己想做什么,沈知意只是茫然地摇头,随即又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我就想跟着佑之,好好跟他过日子就好。”

        她一会儿哭,哭父亲的冤屈,哭当年的惨状,一会儿又笑,笑未来能和王佑之一起“重振沈家”,自始至终,张口闭口都是王佑之,仿佛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个人。

        沈知心听得头都大了,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席卷而来,连眉头都懒得皱。

        随后她隐约感觉到一丝困意,刚刚闭上眼,眼前便猛然出现一个熟悉身影向她大声喊道:“师姐,救我。”

        沈知心一惊,再抬头又还是熟悉的房间。

        怎么回事?是灵觉预警?还是我太疲惫出现了幻觉?江鱼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了吗?在这景园故地?之前他不是说是跟王佑之去看舞乐吗?

        沈知心思索片刻,觉得无论是不是灵觉,自己也该去把江鱼喊回来了。

        江鱼是她极为看重在意的师弟,即使没有碰到什么危险,也不能让他一直跟着王佑之这种世家子弟厮混,别到时候学坏了。

        沈知心猛然站起来对沈知意道:“姐姐,现在天色以晚,我要去找我师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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