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像张密不透风的灰网,将裴家这座刚办完丧事的宅邸笼罩在潮湿的黑夜里。
灵堂刚撤,空气里那股子烟灰味混合着梅雨季节特有的霉湿气,黏糊糊地往人的鼻子里钻。
宋晚关上卧室门,像是卸下千斤重担般,反手去够背后那条黑色丧服的拉链。
金属拉链咬合着她背脊沟壑那层薄软的皮肉,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随着黑色布料像蛇皮一样堆叠在脚踝,那具被外界传得神乎其技、足以“吸干男人精气”的身体,终于暴露在昏暗的壁灯下。
她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
三十出头的女人,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那不是少女时期紧绷的脆生,而是一种如同发酵面团般松软、馥郁的肉感。
因为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和剪裁合体的丧服,她那白得有些晃眼的胸口和腰腹上,勒出了几道暧昧的红痕,她本来就是容易留痕的体质,以往裴先生和她亲热的时候,只是轻轻一碰,那红印子便要在皮肤上停留许久。
“好累……”
宋晚低低叹了口气,刚想把自己扔进放满热水的浴缸,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坠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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