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索性将那真相撕开:“你师弟这等出言不逊,在孔素娥那狭隘眼界中,便是引颈就戮的取死之道!以孔素娥大乘期之尊,要悄无声息捏死一个筑基期散修,你当真以为有多难事?”
此言一出,戴玉婵英气面容上血色尽褪,慌乱之色直涌眉梢。
“此话当真?师弟他……他不过末学晚辈,对明王殿下构不成半分威胁,殿下何至于去针对他?”
大白兔红眸微眯:“他确实无甚威胁,但他膈应了小夫君!孔素娥是将小夫君当做心头肉来护的。有只不开眼的苍蝇跑到自家后院来对着儿子的女人嗡嗡乱叫,当母亲的一掌拍死他,岂非是天经地义的正道法则?”
戴玉婵终于大彻大悟,她惊恐交加:“倘若师弟当真死在明王殿下掌底,我……我又该如何立足于天地之间?我费尽心机,难道终究是什么都没能护住?”
哪怕只有纯粹的同门亲谊,若林寒因她之故惨死在孔素娥的算计之下,她哪还有颜面苟活于世?
大白兔昂起短颈,将鞠景的底牌无情掀开:“你莫要将小夫君那般谋划全当成风流!你真当他千方百计立规矩、办大典,纯是为了等母龙回宫吃茶?他全是为了你啊!你的转阴红丸一日保留在他手中,老孔雀便有所顾忌,不敢确定那林寒若死你会否走火入魔坏了红丸功效。小夫君是用这等手段,在为你师弟续命!”
大自在天魔对人心的揣度,毫厘不爽。
这冰冷震撼的实情劈头盖脸砸来,戴玉婵僵立当场。
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鞠景先前的种种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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