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又怎样?”她歪着头,手指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我就是抄了,怎么了?你要打我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好像料定了程罔不敢把她怎么样。
程罔深吸了一口气。
案面上显示量刑建议:木拍,四十下;戒尺,手心二十下。
这是她父亲苏建国提交的量刑建议,属于“家法移交”类案件,不需要重新审理罪行,只需要判官确认量刑是否合理并执行。
程罔觉得这个量刑是合理的。四十下屁股,二十下手心,对于一个作弊十七次还不认错的十六岁少女来说,不算重。
“本官宣判,”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但尾音还是有点飘,“犯人苏婉清,作弊十七次,屡教不改,无悔改之意,依家法,处以木拍四十下,戒尺手心二十下。立即行刑。”
他说完之后,公堂里安静了两秒。
苏婉清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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