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真的?”她问。
“本官从不说笑。”程罔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
苏婉清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大声了一点,甚至带着一种“你行不行啊”的嘲讽。
“就你?”她的目光从程罔的脸移到他拿着惊堂木的手——那双手在微微发抖,因为他太紧张了,“你的手都在抖哎,你能打得动吗?”
程罔的手立刻不抖了——因为他把它攥成了拳头。
愤怒像是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脑门。
前世三十五年的窝囊经历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他被同事嘲笑,被室友嘲笑,被那个拒绝他的女孩嘲笑。
他从来不敢反驳,从来不敢还嘴,从来都是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现在他他妈的是判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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