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巨锤的撞击下如同风中残柳,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凿穿、捣碎,却又带来毁灭般的极致快慰。
这一幕,在马红俊看来,充满了原始的、令人心神摇曳的雄性震撼。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是拥有能将任何看似高贵、冷艳的雌性,彻底调教、征服成只知索取、沉溺欲海的饥渴母畜的绝对雄性!
他看着墨岷那依旧稳定、凶狠、仿佛永不停歇的顶撞节奏,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他从前在乡下与那些寂寞妇人厮混时,偶尔、侥幸才会体验到的、可遇不可求的感觉——破宫。
那时候,他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异禀”和年轻气盛,确实有那么几次,似乎挤入了比寻常幽径更加深邃、更加紧密、仿佛通往生命源头的禁忌之地。
只是,那些乡野妇人的宫口紧窄异常,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力,往往他被那要命的包裹感一绞,便会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很快就一泻如注。
难道……难道此刻这个沉默如山的壮汉,也准备这么做?
他不仅要将这贵妇送上一次又一次的巅峰,还要……更进一步,攻破那最后的、象征着女性贞洁与孕育的堡垒,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直接灌入那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宫殿深处?!
这个念头,让马红俊本就因泄身而有些发虚的身体,再次激起一阵混合着恐惧、嫉妒与难以言喻兴奋的战栗。
毕竟,他自己也仅仅是品尝过几次开宫的滋味,这还是第一次旁观别人破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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