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施暴者,还是这样一个雄壮如山、精力仿佛无穷无尽的真正雄性,被征服的,更是这样一位身份高贵、平日里或许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的熟女人妻、别人的妻子!
这其中的背德感、禁忌感与阶层颠覆的刺激,简直如同最烈的春药,让马红俊本已疲软的身体,竟隐隐又有些躁动。
睡别人的妻子,让别人的妻子在自己的凶器面前唱征服,尤其是这般高贵的、别人的妻子,那感觉……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虽然此刻,真正在做这件事的,是那个沉默的壮汉,而不是他马红俊。
但看着那根骇人的凶器,一下下狠凿进贵妇人最深处,听着那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哀吟与浪叫,马红俊竟忍不住将自己代入进去,在脑海中疯狂地幻想、意淫:
仿佛此刻,那将高贵美妇死死压在墙上,用那根攻城锤般的巨物,一下下凶狠破开她最后防线,让她哭叫求饶、彻底臣服的人……是他自己!
这种扭曲的代入感,混合着之前目睹活春宫、以及自身不争气泄身的复杂情绪,让马红俊呼吸急促,眼睛发红,身体里那点可怜的、刚刚恢复的精力,似乎又有了燃烧的趋势。
只是这一次,燃烧的不是欲望的火焰,而是一种混合了嫉妒、渴望、自卑与病态兴奋的、更为阴暗的邪火。
“对,就是这样!妈的,使劲干!使劲干啊!”
他死死盯着门缝内那狂野的场景,双目赤红,呼吸粗重,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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