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过身，面向方才那十几位附议的同僚。
“诸公方才说，论如律。”
“臣典科律，守廷尉六年。律令正文，臣背得出。臣只问诸公一句——”
“依哪一条？”
殿上，静了一息。
“大逆当族，律有明文。可大逆之罪，须有实迹。今日案上，只有数纸醉墨。醉墨算不算实迹，律令正文里没有；名例b附里，也没有。正文所无，名例不载，依臣所守之法，两个字：勿论。”
“太子未曾自陈一语，案情未经推问一日。不推问，何以知其醉？不知其醉，何以知其真？真伪未定，诸公便要论如律。臣愚钝，敢请诸公教臣——”
“这个’律’，是哪一朝的律？”
他说完，伏地。
殿上，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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