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卺酒。少爷饮左盏。」
「右边那盏呢?」
「自有人饮。」
……好,自有人饮。我已经懒得问「人」这个字用得JiNg不JiNg确了。
我端起左盏一口乾了。酒Ye滚过喉咙,辛辣里带着一GU闷闷的、放太久的味道。像这瓶酒被封在某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封存了很久很久。
放下杯子,我的视线落在右盏——
右边那盏酒,正在变少。
简直跟变魔术一样。没有人碰它。杯子好端端摆在那里。酒面却一点、一点地下降,不疾不徐,像有个看不见的谁,正就着杯沿慢慢把它饮尽。
见底的最後一刻,我彷佛听见「叩」一声,瓷杯落回桌面的轻响。
以及一句飘在冷空气里、若有似无的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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