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酒。」
「……」
不好意思喔?那瓶是我们镇上杂货店最贵的!
这个幻听还没消失。重点是这个幻听——嘴还很挑。
「礼成——」
唱喏的尾音落下的一瞬,我腕上的红线,毫无预兆地,又一次绷直了。
像另一端,有谁轻轻拽了一下。
不过这一次,动作不大。甚至称得上……温柔。但那一下蕴含的力道穿过红线,清清楚楚传到我的腕骨上——供桌下压着的那端线头纹丝未动,拽我的力量,却是从牌位的方向来的。
「啪。」
红线从中间断开。断口平整,像被谁用指甲直直掐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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