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愣住了,此刻这座城市似乎被我尽收眼底。

        我张开嘴,却不知道要说什麽,这座城市——它太大了、太挤了,太……

        太不对劲了。

        转过身我才发现,刚刚我们明明是从後巷出来的,过了一个转角却踩在了别人的屋顶上。脚下是铁皮和水泥拼凑出来的不规则平台,边缘没有栏杆,往外看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违章建筑,铁皮屋顶、晾衣绳、锈蚀的水塔、冒烟的烟囱,全部挤在一起,像有人把一整座城市塞进了一个太小的箱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变形了、扭曲了、互相挤压着。

        西蒙站在我旁边,顺着我的眼神看了出去,可他看着的不是脚下那一片片建筑,而是更远、更远的东西。

        他注视着天空,眼底有一GU说不出的情感,就好像——向往蓝天的笼中鸟。

        风从远处吹过来,穿过铁架和电线,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欢迎来到锈港。」他说,声音不大,但我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这里是楼的垃圾场,谁都离不开这里。」

        「你说的楼到底是什麽?」我扯开嗓子问他。

        「楼就是楼。」西蒙头也不回,「我们头顶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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