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台湾时间晚上十点,视讯电话响了。妈妈的周常视讯,退休不了的制度,只是频率从每天降成了每周。知夏坐在书桌前接起来,镜头的角度,多年的习惯,调得很好,背景只有书架。
栩承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
「那边很冷吧。」妈妈说,「暖暖包还有没有。」
「还有。」
「那个……」妈妈顿了一下。知夏认得这个顿,是她要问一件想问很久的事的前奏,「你上次说,有朋友去找你。」
知夏看着萤幕里妈妈的脸。
然後她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她想了五天了。
「妈,」她说,「你等一下。」
她把笔电转了一个角度,朝着厨房,喊:「栩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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