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座。」她说。
「嗯。」栩承说。
十年了。从东京冬天的雨里那句「第一座」开始,这个只有两个字加一个字的仪式,他们做了六次。做到今天,做完了。
「等了多久。」她忽然问。
「你是说今天等开场,还是。」
「你知道我在说哪个。」
栩承想了想。从走廊那句随便说说的话,到今天。他在心里算了一下,算得很快,这笔帐他早就算好了,随时可以报。
「十年,七个月,又十六天。」
「你都记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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