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这愣神的一下,给了朗凯斯特逃出生天的机会。也罢,总有机会的,他可以跑,朗凯斯特家族跑不了。眼下比他更加麻烦的,是珀尔。
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很不想转过头去看他的脸。
接下来的几天里,珀尔仍然安静的跟在你身边。没有质问,没有哭闹,没有收拾行李逃跑,乖巧的像个木偶娃娃。
就是不理你了,连躺在床上都恨不得离你三丈远。
你宁可他大吵大闹或者直接离家出走,这样至少能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当然,嘴长在你身上,你随时可以告诉他一切,但是你说不出口,所以你活该受煎熬。
你在拿混乱的情感与记忆抗衡现实需求,然后摆出‘能拖就拖’的态度躲避现实。
逊毙了……你倚在门口偷看坐在茶几旁的珀尔神游天外。
然后你看到他差点被水果刀削了手指。
你冲上前去把水果刀夺了下来,珀尔这才大梦初醒般把视线投向你,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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