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信？
他自己如果是旁观者，他也不会信。
所以他走了。背着天下第一恶的名字走了。建了恶人谷。收了这些跟他一样——被世界误读的人。
他用了十七年告诉自己：够了。这样就够了。真相不重要。活下去b较重要。
但现在他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出生时百鸟朝凤。天降甘霖。天道在宣告这个孩子的到来，像是在全天下面前替这个孩子背书。
而这个孩子，是他的儿子。
恶人谷谷主的儿子。天下第一恶的後代。
王恶闭上眼睛。
他想：这世间的善恶，到底是谁定的？
他想：我背了二十年的「恶」字，我知道它的重量。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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