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但是梦痕——
他睁开眼。
婴儿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不是醒了。只是在梦里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碰到了什麽,然後又放开了。
梦过留痕。
王恶把婴儿抱得更紧了一点。
不是很紧。刚好是不会把他弄醒、但足以让他在梦里感觉到——有人在的那种程度。
窗外,碰碗声停了。
有人在唱歌。走调的,粗哑的,像是老柴喝多了在唱。唱的什麽联不清。但调子不是恶人谷的调子。是很老的一首摇篮曲。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王恶听着那首走调的歌,低头看着婴儿。
「梦痕。」他轻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