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音才意识到:即使离开的是烂软男,情伤就是情伤,痛苦一点也不会比较少。

        染红霞已没有回头路,这一切必须值得。

        拍摄红螺峪当周,他找了间安静的会议室,叫来耿照染红霞,武指独孤弋、陪练的许缁衣——当时她还没挂执行副导的头衔,但对动作设计的理解是所有演员中最好的,经她消化过后再教别人的效果特别好,几乎是所有女生的陪练员——还有负责掌镜肉戏的独孤天威轮番上阵,看着就是场普通的行前会。

        等烟雾弹都退场了,魏无音才把门锁起来,关掉AI会议记录,拉椅子坐下。这俩都是聪明人,知道导演接下来要讲的事至关重要。

        “这部剧我预计要拍三年。”魏无音对两人说:

        “拍足三年,我赚到的钱就够我在退休前想拍什么就拍什么,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你们也是,可见的二十年内都不用再工作了,不赌不毒的话搞不好更久。”两人都笑了。

        他慢慢沉淀笑意,不是威吓,而是语重心长。

        “听着,我不会叫你们结婚或生个小孩之类,这笔钱买不到这么长的人生。一切顺利的话,接下来的三年里,你们会在镜头前发生关系、谈恋爱、一起被我压榨然后超时工作,彼此喜欢会比不喜欢更容易撑到分润入账。”

        耿照只是专心听着,染红霞却垂落了目光,浓睫轻颤。

        “过去的三个月里,你们连排练都没怎么对到戏,这是故意安排的。你们都是第一次演戏,我想让你们跟剧里一样不熟,这样比较好演,效果确实也不错,但在拍肉戏的时候可能会遇上问题。

        “刚刚威导已经吓过你们,什么不会湿啦、弄破皮啦,早泄、软竿,内射完才发现忘了注射避孕片……听起来很好笑,但这些都是真的。每个行内人或多或少都遇过几桩,吃过全餐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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