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现场没人能救你们,不会有其他演员突然跑来喊pyone。如果我判断这场砸锅了,指示其他演员进场,那就是cel掉的意思,接下来不管是转文戏还武戏场,你们都要继续演——相信我,那是地狱。
“想像你干到一半各种痛各种不顺,然后有人突然‘砰!’一声踹门进来,开始跟你读本……你脑袋一片空白根本反应不过来,但所有人都没办法等你恢复,要命的是你到这个时候都还光着屁股,如果没法自己穿上衣服,别人就只好想办法让你穿上或把你扔出镜头外,无论哪个都会非常没有尊严。”
有个遇过这种鸟事的女演员——魏导讲出名字的时候两人都瞪大眼睛——跟他说,那种感觉就像被轮奸。
她事后吃了几年的药,完全没法工作,医生诊断是中度忧郁,现在已不在圈子里。
“别忘了肉戏至少二十分钟起跳。”
魏无音没想再惯着她,连珠炮似的继续说着。
“红螺峪这场有足足三十四分半,临时取消,其他人就要撑完剩下的时间;那不是三分钟或五分钟,很可能是十五分钟或更长,驻场编剧用语音输入都赶不及写本,剧绝对会炸掉。因为这样而完蛋的实境剧我随手就能举出三档,跟威导举的三档说不定都不重复。”
他盯着染红霞,一直盯到她避无可避只能迎上,一旁的耿照才明白自己原来是陪读,魏导不是说给他听的。
“去吃顿饭或看场电影,狗仔跟也没关系,然后彼此熟悉一下……反正就是那样。我宁可你们情绪不到位,但肉戏顺顺利利,不要有状况。懂了就出去吧,趁现在时间还早。”耿照耳朵都红了,起身时还不小心碰了桌子;染红霞低头不语,默默跟在后头。
第二天从进棚排演起气氛就不对劲。
肉戏场当天基本不细排,走个位、拍下进退场,校正镜头的AI追踪,就各自回休息室等梳化跟就位通知,相对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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